静悟道人一听,这小子如此嚣张,竟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,心中更怒,直冲头脑。喝道:“如此无礼,休怪我无情。”扁担舞的呼呼生风,是一招“一泻万里”向香孩儿脑袋劈来。只看香孩儿左枪侧挑,挑开了攻来扁担,卸了力的同时右枪直刺静悟道人小腹。若不是香孩儿把着尺寸,想必早已刺穿了。
静悟道人慎了好久,终不明所以。暗道:“我家传历代的扁担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”不觉暗暗伤神,心如死灰道:“我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?”将扁担高高举起,向自己脑袋砸去。
陈抟道长拂尘一甩,缠住静悟手中扁担,甩了出去道:“你我皆是修道之人,竟如此顽固不化?”
静悟道人寸断肝肠:“你是修道之人,我是个赝品。只是为打劫掩饰而已,我家传武功被小娃娃所破,无颜苟活。”
陈抟道长道:“世间万物,有阴必有阳,有阳必有阴。一物降一物,一法克一法,这非人力所能左右,你何必如此固执?我还能留你等性命,皆因你们是绿林好汉,胸怀大志之人,竟为如此小如尘埃般恩怨便要了结性命,实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铁扫帚与黑鹰齐跪在静悟面前道:“大哥三思,如果你执意如此,我们有同生共死的誓言,我和三弟也陪你一起。”
香孩儿笑道:“静悟道长,并非香孩儿胜了静悟道人,而是这双枪克了您这扁担。”
静悟道人道:“输了就是输了,承认失败我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香孩儿见如此,这静悟道人若是真因此而死,自己却成了罪人了。于是道:“非也。这双枪果真是克了扁担,不信你问道长。”
陈抟道长笑道:“我刚才说了,有阴必有阳,有因必有果。说是双枪克了扁担,何尝不是扁担又克了双枪。其中奥秘并不在双枪与扁担上,而在于谁先出手。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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