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光景青浊在记忆中看到过,这是通往宗人堂牢房的路,青辉之路只有看押弟子才能以禁制做到。
青浊此时若是还不明白空庚要做什么,那也太愚笨了些,他眉头微敛之间,就在此时,一股磅礴的灵力忽然将其笼盖下来,忽然,压在青浊肩膀上的手微微一松,一只冰冷的手忽然压了上来。
他能感觉到身后那空庚的气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致之冷的气息,青浊瞳孔微微一缩,动弹不得的他能够感应到触碰自己肩膀之人的修为,已经化神。
此事换了旁人或许会怕,会惊恐万端,可青浊却不一样,他心中兴趣盎然,这事愈发有意思了。
青辉路上一位弟子押送着一名已经血肉模糊的之人前来,被押送之人虽然身上的道道伤口触目惊心,可面容却未遭毁坏,这是宗人堂的规矩,打人不打脸,毕竟这只是教训,宗人堂并非是为了让人活不下去,自然不会去做毁容这种事。
这凄惨之人正是空烈,空烈看到了青浊身后之人,惊喜地喊道:“哥!”
青浊心中微惊,身后之人绝对已经改变了,这是毋庸置疑的,可空烈却没认出来,说明此人另有他法。
然而,呼应空烈兴奋的是一刃比明月更盛的皎洁,那是一柄熠熠生辉的弯刀,在月夜中带着苍茫浩渺的气势,薄然一划,两道血光仿若灿烂的海棠花,在空中湛然盛放。
血腥味在枫林和蝶叶间蔓延,扩散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空烈颈间的鲜血汩汩往外冒着,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喷泉一般,无休无止。
他等不到答案了,青浊相信自己身后之人也不会给空烈答案。他能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气息变了,变成了一个约莫通玄期的修士,就像那倒在地上负责押送的弟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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