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老太爷望着屋外,两腮微陷,转着两只干溜溜的眼珠子回答说。
“不要小看这少年,虽然年龄不大,但却是不简单,在这流风城地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少承他的情,不过准确定的说,是承他父亲藏阳道人的情,一身本事都传承自他父亲,同时跟流风城的沈城主关系可不浅。”
“啊!原来他就是那死去了的藏阳道人遗孤,难怪小小年纪竟是如此厉害。”
仆人一声惊呼,惹得脸上的肉抖动了几下,别小看那肥胖的身子,恐怕力气不小。
“你现在就回镇上,将事情告诉成傅,叫他不要再派人往山里探查。同时安顿好死去兄弟的家人,不要寒了其他下人的心,还有找个理由,这毕竟死得不明不白的。”佟老太爷收回目光,抚摸着手中槐木杖,木杖长久以来,被摸得油亮铮亮的。
“是,太爷。”
中年胖子仆人一下子就泄气了,心想“唉,最近的怪事可真多,还死了那么多人,山上是真的有什么邪物吗。”同时一只手抓了抓刚才少年硬塞给他的符纸。
天上月亮被黑云遮住了大半,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抛在天边,努力挥洒着微弱到可以忽视的银光。
——
佟家祠堂内,喀一声微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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