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进了憨憨绑匪,嘀咕着,“听说这马车里的女子与那老道士结了怨,这老道士才会向公主特意要了她。”
每每在提起苏酥时,这老道士总是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模样。
憨憨绑匪一怔,遂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马车,“那这夫人落到了那老道士的手上,岂不是会……”
“生死难料。”那高瘦绑匪轻啧一声。
说罢,耸了耸肩膀,用着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:“不过与我们无关,我们都自身难保了,岂还能有那闲心顾及她。”
肖东媚那是个喜欢虐待下人,折磨手下的人,兴许哪一天他们没有死在外人手上,反而被她打死了。
憨憨绑匪没有将他这句话放在心中,至于就用这可怜的目光看着马车,随嘀咕着,“这夫人真是可怜。”
他们绑架的事情没有少做,不知为何,竟有些心疼这个女子。
明明往日他也绑架过更为可怜的女子,可从未有过对女子的心疼之意。
想到苏酥就要离死不远了,不禁又一叹。
他拿过瘦高绑匪的钱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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