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鸣川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,叫人不敢与他待得太近。
“冯子易躲在何处?”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壮实汉子逼问。
“我,我不知,陛下饶命。”
壮实汉子颤抖着声音摇头,然后他的话却不能让凤鸣川满意。
凤鸣川从寒风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,对准了壮实汉子的琵琶骨。
他没有再逼问一遍,但那眼神却仿佛在说给壮实男子最后一次机会。
若是不说壮实男子必然会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壮实男子实在是太怕了,连连摇头,已经哭出了声,“草民当真不知,严之亦每回让草民送人,便只让草民将人送至此处,别的,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凤鸣川凝望着他,美眸显露煞色,如同地狱罗刹一般,叫人心惊害怕。
在壮实汉子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他的匕首已经刺进了壮实汉子的琵琶骨,壮实汉子直接被折磨得晕倒了过去。
此时,寒月匆匆而来,手中拿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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