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他就真的被凤鸣川处死了，适才凤鸣川想要杀他的决心可是很坚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，苏酥神情一顿，又觉得自己那话不应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子易笑了起来，眼中并无一丝笑意，满脸皆是嘲讽，他紧紧的握住被包扎起来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什么？该谢他杀灭我余氏全族？谢他让我这二十几年日日活下折磨之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字一顿咬着牙，似乎用尽全力吐出这充满怨恨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下来，看着他许久，犹豫了一下，将自己的怀疑询问出声，“……你如何肯定，当年灭你全族的人，就是先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觉得先帝即便想要灭掉余氏，也不会暗中灭掉，而且……先帝为何想要留他一命？他身后余氏后人，为防后患，先帝断然不会留他性命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苏酥的质疑话语，冯子易面无表情的冷笑，回想起自己儿时曾看过的信件，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牙道：“当年只有先帝与余家有私怨，先帝想夺人妻，我娘在信中也曾写下，是云离派人诛了余氏全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了自己被带走时的那段记忆，那一日该是他最痛苦的一日，他对于余氏并没有带太多感情，甚至于也不至于到达为了余氏报仇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……他因先帝之故，被玉长铭带走，日日承受着训练折磨，让他不得不将自己二十几年来满腔的恨意放到横国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她轻叹了一口气，轻声说道：“我倒是怀疑，当年灭族一事另有隐情，否则先帝不会在临死前拟下圣旨，让鸣川饶你一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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