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,是她患心疾一事,受不得刺激,陛下勒令不得刺激她,故而才没有似往常那般对她说什么刺激气人的话语。
苏酥回以一个嫌弃的表情,自己重新披上披风打结,还嘀咕着,“那你给我便是,何必还得亲自披上,怪渗人的。”
寒月翻了个白眼,转身要走。
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,皱起眉头皱了皱鼻子,尔后看向那要往书堂而去的主仆三人。
“慢着。”
他唤住她们,将目光定在苏酥手上的一个物件。
苏酥只见他快步走到自己面前,用着渗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手里的想法,然后沉声问道:“这香包你们从何处得来?”
他这语气,好似她手里的香包是什么不能碰得的脏东西。
她挑了挑眉头,对着香包翻看一眼,疑惑询问,“怎么?它有什么问题?”
话落,她手里的香包就被寒月夺了过去,她还未来得及阻拦,就看到寒月把香包打开,从里面拿出了两味有着浅浅香味的药材。
“这香包用了千熏香、万禾草、它们皆是能助人安神的药材,但若融在一起,会让人日日梦魇,不得安息,久而伤身,你最好把它扔了。”他举着药材,沉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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