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用仅有他们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耳语着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“明日,他让我同他大婚,凤鸣川,你杀了他,你帮我杀了他。”苏酥一想到刚才丹辰玉泽对他做的那些事,心中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凤鸣川用手拭去苏酥脸上的眼泪,“就是你不说,我也会把那个混蛋就地正法,我带你走。”说着便拉起苏酥的手。
“不行,你若是在宫中动手,一定会惊扰到这丹辰族里大量的侍卫,你手上又受了伤,我们不一定能出得去,等明日,那丹辰玉泽说带我去只有我和他两人的地方,我留下印记,以便趁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再出来。”苏酥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,很快就想到了这个法子。
凤明川心中不愿将她留在这个地方多一秒,可苏酥的说法又在理。
白天观察丹辰宫时便发现丹辰宫里处处布满了侍卫,若是在这里杀了丹辰玉泽,只怕他们都回不了横国了,于是便同意了苏酥的说法,只是他没有离开这丹辰宫,在房梁上守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,天稍亮,丹辰玉泽便进入了苏酥这间房,身穿大红色衣袍,身材甚是魁梧。苏酥昨晚一夜未睡,便是等着他前来。
“我已经想通了,那凤鸣川乃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帝王,爱慕他的女子千千万万,他对我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,我就便留在你这丹辰宫。”苏酥假意说道,实则心里看见他就犯恶心。
丹辰玉泽早就忘记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,听见苏酥说的这番话,脸上喜笑颜开。
“苏酥,这么久了,你终于肯接受我了。”丹辰玉泽激动地说道,说罢便去拉苏酥的手。凤鸣山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,心中生气却又不能发作,一时间只能隐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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