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,寒月说了下去,说得更仔细了些,“但张侍郎是家中独子,一脉单传,家中长辈都催着他要孩子,他也逼过他那妻子,奈何妻子死活不愿生子,还不许他偷腥纳妾,这不,从十七岁成亲至今四十九岁,这才偷偷要了个妾室,那妾室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,一月后便要生产,可惜……”
可惜已经被吊死在了城墙上,不,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别人割喉,而是然后放干的血液,再钓到了城墙之上。
这好歹是一个孕妇,这下手之人实在是太过残忍了。
“张侍郎的妻子,着实霸道了些。”苏酥忍不住皱眉说道。
尔后将信封还给了寒风,半疑惑地对着凤鸣川说道:“不过我瞧着他们此举不像是示威,倒像是……要一个个毁掉你的心腹,你的重臣。”
这张侍郎是凤鸣川的心腹,从他登基以来就一直跟着他,而且掌管着户部朝权,是一个有才能人,而且还是一个好官。
前朝之人此举,恐怕是想要借用百姓逼迫凤鸣川一个个除掉自己的心腹,这手段……实在是太狠了。
狠到他们暂且还没有办法遏制,万一他们换了个地方吊着人挂人,他们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去阻拦,那人又是个武功轻功比寒月寒风还好的。
想到了这里,苏酥便是满面愁容。
“寒风寒月又看不住,怎么办?日后若是再次行凶,我们岂不是拿他们毫无办法。”她有些焦急地说道。
凤鸣川的事情她早就视为自己的事情了,当真不愿看到他为此而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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