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把肖河吓得小眼都瞪得像铜铃那般大了起来,浑身一僵,逐渐发冷。
眼看着他们要走入黑暗之中,他开了口,“等等!”
凤鸣川脚步不停,但也不急不缓。
“陛下!陛下别走!”肖河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脑袋,大声喊道,“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告诉陛下!”
片刻后,他将晕倒的妇人抱到了椅子上,自己则站在椅子的身前,对着端坐与高椅的凤鸣川和苏酥恭敬低头。
他所知道的事关前朝的事情不多,只知前朝人在朝中人不少,但唯一能坐上这高位的,却只有他。
他回想当初,幽幽一叹,说道:“微臣与前朝关联不多,只依稀记得,是一个瘦弱如书生,但却有着一身好武艺的蒙面男子,将那前朝余孽交于微臣,他身旁手下唤他为主上,想来……他身份不低。”
这是他初见那男子的印象,当时他还未被召至京城,还未因攻打罕国而立下军功被升职。
想必这人在前朝余孽中,有一定的威严。
“除了蒙面外,此人还有什么特征?”凤鸣川皱眉问道,口吻严肃。
肖河深思许久,方才隐隐想到了什么,遂道:“微臣还记得,他在递来那余孽时,无意露出的手腕心上有一个赤红若朱砂的胎记,拇指大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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