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受虐倾向,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找出喜桃背后那个真的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。
故此,苏酥一直陪着喜桃演戏,每次接过药后,不是直接吐在帕子上就是等她走以后再吐出来。
喜桃有些受宠若惊:“娘娘愿意给奴婢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奴婢已经感激不尽了,万万不敢居功自傲。”
苏酥没有说话,以袖掩面将药吐在了帕子上。
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个药罐子,苏酥也差不多是用喝半口吐半口的方法,来应付小太监送过来的补药。
就这样,在两种药的双重摧残下,度过了最开始的痛苦时期的苏酥,麻木了。
不论药在嘴里含多久,都已经感觉不到其中的苦味儿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吃惯了苦的人会对其他味道格外敏感。
这一次,药一入口苏酥就察觉到了一股与寻常不太一样的甜腥味儿。
微微抬眸,喜桃的神情也仿佛较平日多了几分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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