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，人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“嗯”了一下，抬手屏退了宫里的丫鬟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楚自觉地走上前一步，给太后捶肩：“太后，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微阖双眼，淡淡道：“这里没外人，你我姑侄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楚略略垂眸：“是，姑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，太后语气里听不出喜怒：“你觉得那个小苏妃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楚捶肩的手停顿了一下，轻声道：“侄儿愚笨，还请姑姑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向来是个有主意的，怎么今日却不言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责备的话，但是太后语气里并没有苛责，叹了口气道：“是有些小心思，可是想凭着有陛下宠爱这点儿在后宫立足，根本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宠爱”二字时，沈秋楚的目光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侄儿无能，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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