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明川一眼看出了她的小心思，到嘴边的话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字真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撇去还能认出是个字，整张纸上的字一团一团的，像是抱在了一起，让人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酥：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才学疏浅，自幼自学成才，能读书写字就不错了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因为不满而撅起来，几乎翘到天上，苏酥忍不住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一世纪毛笔字都算是书法，是特长爱好了好吧，她硬笔字还算是好看，可是毛笔字简直是灾难！

        出奇的凤明川脸色闪过一丝低落，眸光微黯，望着苏酥：“其实，就迫害嫔妃一条罪名就够了，碍于苏北忠的势力，朕不能直接杀了她替你报仇……是朕亏欠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酥闻言愕然，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甘心受苦受罪是假的，贬妃为嫔确实是惩罚了苏月，可是偶尔想起来那些遭遇，苏酥还是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陛下，过去就过去了，塞翁失马，焉知非福，我不怪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凤明川回应，苏酥粲然一笑：“再说了，我这不都成了贵妃了吗，月银翻倍，吃穿不愁，宫里也没人敢惹我，不觉得有什么亏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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