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不到寒月咬牙切齿的模样,但是苏酥还是感觉到了他幽怨的视线。
“不管怎样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寒月冷酷酷的回答:“不谢,我也不过是听从主子的吩咐办事。”
苏酥闻言,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。
听语气,还是个小傲娇。
这个人她没见过,但是听他那从容说话的语气,不像是普通宫里的太医——那些个太医,一看到凤明川,说话都在会哆嗦。
刚才那一笑,牵扯到了伤口,苏酥疼的龇牙咧嘴:“月太医,能否帮我换一套纱布?”
不用凤明川吩咐,寒月嫌弃的看了苏酥一眼,转身去拿了药箱来。
“我给你拆了换新的纱布,顺便敷一些药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说着,寒月便剥粽子似的一层一层脱掉苏酥脑袋上的纱布,露出的那张脸依旧有些血肉模糊,甚至还有些肿胀处往外渗液,看上去极为吓人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,但是每看一次,凤明川心里都要揪痛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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