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哀家总是听见有人说,沈家想造反?”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凤鸣川和凤怀竹一前一后地向沈太后请安。
“荒唐,哀家的本家便是沈家,若是说这沈家造反,难道也便指到哀家头上来了吗?真是放肆。”沈太后的声音不容质疑。
这凤怀竹知道太后来了,心中也便有了底气,料定,凤鸣川不敢在太后面前对他动手脚。于是行至太后跟前,虚情假意的说道。
“还请母后明鉴,今日皇上让儿臣入宫来,本以为是兄弟叙旧一番,可没想到一来皇上便开始对儿臣质问,又说儿臣联和沈家造反,儿臣实在是不敢,又怕皇上……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凤鸣川拢在袖里的手,死死地捏紧一双眼阴沉的盯着凤怀竹,这人恶人告状竟然来的如此之快。
“川儿,可有此事?”沈太后转过头来,对凤鸣川说道。
“母后也许是在后宫呆久了,对这朝堂之事有所不知,今日,这凤怀竹与沈家,便是您不让儿臣动儿臣也要动了。”凤鸣川知道太后想要保全沈家,便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皇帝。”太后听见凤鸣川这样说,语气也硬了起来,连称呼都换了,“哀家,不知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,竟然怀疑沈家和自己的兄弟,难道你真要陷哀家与你的兄弟于不义吗?兄弟之争,于天下人听来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沈太后搬出了天下人来压他。
“母后,儿臣只是做到一个君王的份内之事,这沈家造反,若是母后您不知情,自然怪罪不到母后的头上,那母后自然也管不了儿臣如何行事了。”
“母后您可听见了,这皇上的口气是要将儿臣与沈家置于死地呀。”凤怀竹在一旁扯着沈太后的衣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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