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淮安,你可知罪!”凤明川的声音从上面压下,逼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臣,臣不知皇上为何如此动,动怒,微臣惶恐啊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在嘴硬,不到黄河心不死吗?”苏酥也一脸严肃的撇着姜淮安。
“寒月。”凤明川对着大厅外唤了一声。寒月立刻从檐上飞身而下,似早已等待多时“你来告诉他,他有何罪。”
“遵旨”
“姜淮安一罪,罪在贿赂上级,欺上瞒下。枉为朝中臣。”
“姜淮安二罪,罪在搜刮民脂,欺压百姓,枉为父母官。”
“姜淮安三罪,罪在暴虐敛财,视人命如草芥。”
“姜淮安四罪,罪在勾结帮派,企图谋害圣上。”
寒月每念一条,姜淮安的脸色便灰了一成,没想到绑架那二人正是皇上与贵妃,条条桩桩,陈列完后,姜淮安瘫坐在地上,爬到凤明川脚下:“皇上,皇上臣皆是受人指使啊,一时间猪油蒙了心,才不得已做下了这般勾当,不然就是借臣一百个胆子,也断不敢有谋害皇上之心啊。”
凤明川厌恶地将他踢到一旁:“指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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