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苏生祠现在表面看来,只是一座普通的祠堂,实际上,是苏北忠用来洗钱的工具,每年多会有大量声称是苏北忠门生的人向祠堂捐上一大笔钱,但这钱,要么是他人贿赂苏北忠的,那么便是他四处搜刮而来,甚至还有与外族往来的钱财,最后统统进了苏府的府库,成了他苏北忠的私藏。”
“苏文峰说的没错,只是我们苦于没有证据,此番前去,便是为了寻他的罪证,来做扳倒他的砝码。”凤明川补充了苏文峰的话,又对林雪说。
“不知林姑娘,不,苏夫人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?”
“自然是愿意的,能闯荡一番,也不失为一种历练,待我将安生堂交给阿大阿二安顿好,便随你们一同前去。”
苏酥注意到林雪并没有反感苏夫人这个称号,笑了笑,又说道。
“据我所知,澜州城据泰城近三百里,且只有水路行得通,你们记得多备点衣物和药品,到了澜州城,我们可没这么好的地儿住了。”
“不是前两日还觉得这儿烦的紧吗?现在又觉得这儿好了?”凤明川见她心情好了,又同她说笑,结果就是又挨了苏酥一记捏脸。
笑罢,林雪和苏文峰便告辞回安生堂整理行囊去了。
因得明日要坐船,苏酥又最讨厌船上眩晕的劲儿,晚上便不许凤明川对她动手动脚,只能乖乖睡觉。
次日清晨,周毅派马车将一行四人和晴云送至江边渡口,并租赁了一艘雅致的船,带了三个隔间,正好共五人居住。从泰城到澜州城,走水路,约莫要两天,所以,在船上舒服的休息好才有精力应付接下来面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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