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,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!”话一说完,凤鸣川便将一张纸扔在了沈秋楚的脸上,沈秋楚一脸惊恐的从地上捡起那张纸。
只是看了两眼,便知道那是自己的字迹,是自己传给怀王的信,顿时便无话可说,只能瘫坐在地上。
“怎么?说不出话了吗?你不仅私下里与怀王勾结,往往做的那些龌龊事,朕都不想一一细说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凤鸣川冷着一张脸,阴狠的盯着趴在地上的沈秋楚。
“来人,遣散宫中的奴婢与太监,将沈秋楚幽禁于此,任何人不得探望,连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。”在凤怀竹还没有进京之前,还不能让他知道此事,更不能与沈秋楚联络。
话说完,凤鸣川便甩了甩袖子,准备走出去,这个地方,他一刻也不想多呆。
刚要走出大门,瘫在地上的沈秋楚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,呵呵,凤鸣川,你今日将我置于这般田地,可又有曾想过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“谁曾没有过青春年少?就当我才进宫时,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,额娘说宫中险恶,我却觉得只要我自己不去作恶,一心向着皇上,便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可你呢?你又曾看过我一眼?我日日对着这宫中的宫墙每一个角落,每一处花草,我都铭记于心。这便是我这时时在宫中所做之事,我日日盼啊,等啊,可从未听过你的一句消息,对我露过一个笑容。”
“人的心也是会凉的,把一个女人逼狠了,你就怪不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说完,沈秋楚爬了起来,狠狠地向凤明川冲了过去,大有鱼死网破之意,却被凤鸣川身旁的太监一把推倒在地上。
“没想到沈娘娘还有这般时刻,你若是真有那赤诚之心,即使是在高墙之内,仍然能有自己的一番天地,便不会作恶,别再满口谎言,拘泥于他人,令人听着恶心。”凤鸣川撂下这句话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出了这殿门,凤鸣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又转头去了明月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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