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想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随即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慈眉善目的模样。
“自从陛下登基,这宫里的第一个孩子,哀家已经等了足足有十余年。”
苏月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能微笑。
“福吟。”
太后招了招手,福吟立马走了过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盘子。
“这观音送子图,是当年太后送给哀家的,当年哀家就怀了娉婷,后来又得了与陛下的母子缘分,保佑哀家生下了青石。”
苏月摸着那微微泛着黄的古卷,手指都在颤抖。
如果说太后之前那一番话给了她一道免死金牌。
那么这一幅画,足以表现出她对自己的器重,这是苏月从未想象过的事情。
接连又说了好几遍感谢,太后这才摆了摆手,放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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