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杀的他们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还在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张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地，冯子易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酥愣了愣，愕然回头，凝望着冯子易的眼神，说不上有多惊讶，但也带着一丝不可思议，因为这几日总觉得张太傅不对劲，故而刚刚问起是谁杀了那对母子时，心里也有点点怀疑，会不会是张太傅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，他挑了挑眉头，“不想问我如何得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着眼睛，虽然没有说话，但那眼神已经在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声，低语道：“我的人亲眼所见，他从青楼内接出一个身染花柳病与瘟疫的女子，让这女子将瘟疫传与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酥面色一沉，深深蹙眉，“张太傅……他为何要这么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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