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至今都忘不了被千里寻花折磨的那半年,每一天她都想要自尽,都觉得活不下去。
现在只要看到他,她就不免想起当时浑身抽搐,筋骨剧断又重新缝合一般的疼。
故而越见他越是不喜。
“是谁将我掳走不放,知我身份给我下毒,折磨了我临近半年?”她冷笑问,嘲讽道:
“这就是你的厚待?”
他神情一顿,似乎也知给她下千里寻花一事表示不算优待。
“除此之外,我再未薄待过你。”他说道。
二人四目相对,一个冷漠一个不解。
她嘲弄勾唇,“那在客栈给我下药的事呢?”
“你竟记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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