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梦里就像一个透明人,没有人看得见她,她也根本做不了什么。
凤鸣川愣了愣,这个噩梦竟然是涉及到他,她才会这般的恐惧害怕。
心一柔,心情复杂又奇怪,他安抚道: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不过是太担心朕罢了。”
说罢,见她沉默着一动不动,又道:
“你想想,以朕的本事,谁能给朕下毒?能害得了朕?”
她等手轻轻推开他,昂起头,露出一双微红双目。
“我。”
她委屈巴巴的吐出一个字。
凤鸣川被噎了一下,他无奈道:“你除外。”
不过也确实,只有她能随意伤他。
“除你以外,无人能伤朕,故而不必担忧。”他挑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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