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注视下,玉恭年从头上的发冠上抽出了几根银针,然后用火折子烧了烧,才小心翼翼的刺入凤鸣川光洁如翼的玉背。
她紧张的在一旁看着,看到有黑色的血从针孔处流出,她才渐渐得以放松。
虽然她不太懂医,但身边好歹有好几个会医术的,比如寒月,比如冯子易,见他们操作多了,也懂得针入体,出黑血是逐渐在解毒了。
片刻之后,等黑血流尽,流出的是淡淡鲜红的血后,他才抽出金针火烧后再刚入头冠中。
他一边操作一边说道:“行了,等他醒来后你再给他服下这一瓶药即……额。”
忽而,说得正起劲,就觉得自己的后颈一疼,他顿时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扭头看去。
倒在了地上之前,他咬着牙恨恨吐出几个字,“你,你这是过河拆桥。”
苏酥吐出一口气,将匕首扔在地上,对他露出了勉强的假笑“放心,你随我们回去,我断然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还想愤愤地说什么,这话也没能说出来就晕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