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
“不行!我不答应!”
为了防止他逃跑,寒风便将他安排在了凤鸣川寝帐的隔壁,故而玉恭年只要发出稍微大点的声音,隔壁都能听到。
凤鸣川手中拿着一本兵书,靠着床沿在看,因隔壁惨烈的惨叫声,还有苏酥那格外快意,如同在欺凌良家妇女似的纨绔子弟笑声,让他根本看不进去。
他皱着眉头,放下了兵书,看向向他走来的寒风,微微冷着脸询问:“她在隔壁与那玉恭年做什么?”
寒风扫了眼他的脸色,毕竟为他做事多年,这一看便知他在想什么,想也没有想,便有些好笑的说道:“陛下放心,并非陛下所想的那种事。”
这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,脸色骤然一变,低下了头。
凤鸣川的脸色变得冰冷无比,那双含着点点冰霜的美眸内带着一丝阴厉。
“你知朕在想什么?”他用着平淡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幽幽问道。
可就是这幽幽声,令寒风心头一颤,明白自己说错话了,“属下不敢。”
他冷冷的凝视着寒风,此时,暗卫走入,脚步匆忙,手上捧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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