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宇睁大眼睛不甘的倒下,心中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过:他只是想说‘别杀我,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’,可话还没说完你这混蛋就刺过来了。
血液顺着利剑流淌出来,猩红的血液滴滴的掉在地面上,大地被染得血红,触目惊心的呈现在林政浩的面前。
“呕……”林政浩哪里杀过人,滚滚流淌而出的血液流淌到脚下让在红旗下长大的他胃液翻腾,干呕不断,酸水直冒。
南楚见南宇身死松了一口气,又见到林政浩捂着肚子在那干呕,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,她既为刚刚林政浩杀人如麻的自吹觉得好笑,心中又生起了几分内疚。
见惯了厮杀,她望着干呕到面无血色的林政浩心有些触动,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原来有这样的一面。
南楚休息了许久,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,她撑着身体努力的挣扎的爬起来,看拖着沉重的身体艰难的拖着步子,走到还在干呕的林政浩的身后,玉手轻轻的拍在林政浩的后背:“修行者的世界血腥而残忍,你要学会习惯!”
林政浩干呕到近乎无力,瘫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气。
南楚没有再多做什么,她目光再次移动到那个散发着璀璨蓝光的小鼎上。
刚刚她和南宇冲过去的时候,感觉到一股势,正是这股势牵动场能、元气重创他们。
“这个祭坛有地相士的手段?”南楚灼灼的盯着祭坛。
地相:是借元气和场能、观万物流动和变化而演化成的一种手段,这种手段很恐怖,可以借地脉山水之力,演化出恐怖的场势,内蕴道韵,可聚气、聚地势,是一种非凡异术。
一直以来,她以自身的血脉之力与地宫共振,这才让地宫显现。可未曾想到,传承之处居然还有地相士布下的阵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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