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个人是她,骆清时还是愿意毫无保留的面对的。
墨镜被拿开,车灯下,骆清时的脸更加帅气,一双无神的眼睛,毫无焦距的镶嵌在帅气高冷的脸上。
沈映初只是心疼,并不觉得难看,她知道,他以前多帅,看着现在他这双眼睛,沈映初只觉得惋惜。
若是能治好多好,若是她能治好,他就不用一直佩戴眼睛,被人看做异类,还以为他耍帅。
沈映初知道,骆清时根本不用耍帅,他本来就很帅。
骆清时感觉到她越来越靠近的脸,呼吸有点急促,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迷人香气,那会让他上头。
就在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时,骆清时只觉得眼睛上一片湿润温热,那是有人在亲吻他的眼睛。
左眼,右眼,又左眼,右眼,然后唇上有电流滑过,骆清时脑海中紧绷的一根弦断了,他没想到,沈映初喝醉了,连瞎子都欺负。
而他想被她这样欺负,想了很久很久了,他能感觉到那控制不住的猛兽,关不住的洪水,已经开始叫嚣的要找一个宣泄口。
沈映初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她就是觉得,要亲一下他,再亲一下,然后他就像是一杯鸡尾酒,让她喝了欲罢不能,根本停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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