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初笑了,知道骆清时是一点即燃的,以前有多高冷禁欲,现在就有多么的不经撩,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意动。
沈映初恢复正经之色,不撩骆清时了,她下午带着不离玩,把不离打扮的帅气极了,没事看看视频,做点好吃的。
更多的是看书,学习。
沈映初正在看书的时候,耳边又响起一阵铃铛声,她听了,微微皱眉,看向铃铛传来的方向。
叮铃铃......
沈映初听了一会儿,放下看着的书,走了出去,不离正在午睡,没察觉她离开,梦里似乎梦见好吃的,吧唧了一下嘴。
沈映初走出了老宅,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山边小路,也就是公园路,一袭白寸衫的白川站在松树下,一只小松鼠正在吃他丢出去的花生。
沈映初站在他身后,看着白川,脸色难看“你手腕上的铃铛是为了我戴着的吗?”
“没错。”白川大大方方的承认,伸出手,露出白皙的手腕,以及手腕上用红绳系上的一颗铃铛,铜色的,看起来很普通。
随着他的手腕晃动,铃铛叮铃铃的响起来了。
沈映初盯着他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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