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仔细看了看自己写的字,没一个是丑的,所以,她到底怎么就暴露了?
“你胡说什么?”司夫人皱眉。
“是不是胡说,难道你不知道?”沈映初勾唇一笑“你不觉得,这个上面的墨汁,和你现在用的墨汁不一样吗?”
司夫人仔细一看,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不过她自己写的字,她很清楚,别人认不出来,她是认的出来,沈映初一看她避开自己写的字,她笑了“比如说,这三个字就不一样。”
司夫人瞳孔紧了紧“这不是你写的吗?”
“不是啊!”沈映初把司夫人写的字,和药方一对比“你觉得,它们是一个人写的吗?”
司夫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在沈映初咄咄逼人,证据确凿的目光下,司夫人吞了吞口水“不是你一个人写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沈映初指着寒鸦草三个字,对司夫人说“这三个字,是你写的,司夫人没想到也能写出这么丑的字,佩服佩服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佩服的,不过是多写几遍而已。”司夫人嘲笑一声“没错,是我写的,那又如何,别人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?”
“为何不相信?”沈映初揪着司夫人的衣襟“你为何要这样做,你可知道,你这样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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