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初震惊得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骆清时把沈映初的反应看在眼中,深邃目光落在沈映初的丑陋胎记脸上,好看的眉微蹙,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狼狈的沈映初。
并未把她的冒犯放在心上,骆清时话多的人,没兴趣回答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薄唇轻齿,嗓音清冽,宛若高山融雪敲打石头发出的声音,在耳膜中回荡。
“你想去掉脸上的胎记吗?”
这话,宛若炸雷,在沈映初心中炸开,她不敢置信
“......胎记能去掉?”
“别人不能,我能。”骆清时自信一笑,冷峻的脸上,霎时间绽放无数和煦的花朵,让人见了,心头一颤。
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
沈映初也不例外,现在整容很发达,她也想过去整容,把胎记割掉,可惜没有一个医生敢动刀。
沈映初也想变美,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怪我,丑八怪。
骆清时的话,简直是病入膏肓的人的一剂良药,沈映初不心动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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