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里,现在只有大狗子一个少年,他们都是男的,住一起没关系。
“大师兄他怎么了?”大狗子还以为在九清宗,叫大师兄习惯了,改不了口。
“不知道,让他躺下再说。”沈映初也不知道,以前可没把人亲吻得昏倒的,肯定是他自身的原因。
给司清把脉后,沈映初皱眉,他受了伤,脉象很乱,看情况不轻。
大狗子眼尖的发现“姐姐,你看他的手臂。”
沈映初顺着一看,司清的手臂上都是伤口,把人翻过来一看,背上都渗出血了,伤痕累累的背,让人看的触目惊心。
“大师兄这是被训诫堂长老打的,他做错了什么?”见沈映初疑惑,大狗子说“听师兄们说,训诫堂有一根鞭子很恐怖,被鞭子打了会皮开肉绽,而且一个月反复伤口裂开流血。”
“若是修为低,会死人,修为高的人,就算好了之后,身上也会留下疤痕,是九清宗最恐怖的刑法。”
沈映初抚了抚皮开肉绽的伤口,见司清皱眉,知道很疼,难怪他寒气那么快复发,现在沈映初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沈映初自然不会见死不救,她拿出医药包,清理伤口上的小东西,别人不知道,沈映初是看出来了。
那根鞭子有刺,若是不处理好,就会反复复发,也难怪他们觉得恐怖,伤口难以愈合,只是他们不懂,只知道一味的上药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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