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已经是半个下午,等她照顾好不离,带出去晒晒太阳,司清也醒了,沈映初写了单子给杏花的。
沈映初抱着不离查看司清的伤口,他趴着睡,背上盖着薄被,抹了药,盖了一层纱布,她掀开看了眼,已经不流血了。
司清觉得背上沁凉,他埋头不敢看沈映初,觉得不好意思,他没穿上衣呢,作为伤患,在她面前,真的没有隐私可言。
沈映初夸赞“保持的不错,继续趴着不要动,明天就可以下地走走了。”
司清耳朵红了红。
沈映初好奇的问“听大狗子说,你这伤是在训诫堂被打了鞭子,你做错了什么,用得着惩罚得这么狠?”
“没什么,一点小事。”司清不想说。
如果不是身体实在是吃不消,司清也不会来江州,他知道来了伤口就会暴露,可他不来,还不知道要冰封多久。
沈映初肯定不会见他十天半个月不露面,而担心他,特地去九清宗看看的,肯定不会。
他是比不上一头石牛,人家石牛受伤了,特地飞九清宗,至于自己,她肯定不会为了自己飞一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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