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裹着自己,露出一个后脑勺给骆清时,假装自己睡着了,一动不动的,免得骆清时见她醒了找茬。
骆清时看她这样,一口怒气憋在心口,不上不下,让他不吐不快,却只能硬生生的憋着。
好一会儿,房间的灯熄灭,沈映初的声音在房间响起“那啥,我推门是想告诉你,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睡你的。”骆清时没好气。
沈映初哦了一声“晚安!”
骆清时没搭理她,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天花板,耳朵动了动,敏锐的听觉,让他知道一些细小的声音。
比如说有东西靠近,想要从门缝,窗户,以及其他缝隙进来,却还没靠近,就被冰冻在三尺之外。
夜里,沈映初觉得冷,冷的睡不着,她冻醒了,爬起来,抱着自己的被子钻进骆清时的被窝。
抱着他浑身冰冷的身体,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,就要回自己的床上,骆清时手快的把人捞回去,抱在怀里,姿势暧昧。
沈映初冷得抖了一下,没一会儿,身体暖起来,舒服得让她不舍得离开这个带着清冷气息的被窝。
就这样,精神松散,人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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