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老头子们也感觉到了力道的冲击,血脉受到挑战,不拿出真本事都不行,若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伤了,他们也没面子是不是?
骆清时在几个老头子的配合下,冷眸盯着不受控制,力量爆发,灵气外泄的沈映初,握了握拳,朝她冲了过去。
却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,冲他前面,意图拔掉沈映初眉心的银针,却还没靠近,就被弹开了了。
司徒曜宛若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,要不是司徒老爷子拉着,恐怕伤得不轻,他不甘心,还想冲上去。
被司徒老爷子摁着肩膀“嫌命长了是不是,以后有的是机会,我让你接近她不是让你拼命。”
司徒曜咬牙切齿,眼睁睁的看着骆清时轻而易举的靠近沈映初,随意的拔掉她眉心的银针。
仿佛关了开关,力道随着拔掉的银针,骤然消失,在空中飞舞的座椅板凳,失去控制,噼里啪啦,稀里哗啦的全部摔下来。
老爷子们连忙躲避,生怕被砸得头破血流,不想流血流泪,他们狼狈的四下逃蹿,和骆清时以及沈映初一比,感觉不在一个世界。
骆清时抱着晕倒的沈映初,看着她昏过去的人皱了皱眉,他们头上,一个花瓶砸下来,却被无形的结界给弹开了。
相比他们的狼狈,两人就要随意多了,且不受任何影响。
司徒曜看着宛若浪漫古偶剧画面的沈映初和骆清时,冷哼一声,没眼看,幸好沈映初晕了过去,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心动呢!
女人就是那么好骗,司徒曜就在沈映初身上翻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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