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沈映初发烧了,烧得很严重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一下叫着老公,一下叫着不离,就是没叫白川。
白川恨不得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扔河里,最后还是把人送去了医院,怕把人烧傻了,毕竟他可不希望和一个傻子在一起。
小诊所的医生给沈映初打了针退烧,白川在一旁守着,看着虚弱的人,他给她掖了掖被子,免得着凉。
沈映初这一病,就是两天,仿佛的高烧,小脸绯红的,小诊所治不了,建议去大医院,白川没办法,把人送去大医院,一系列检查完,什么都检查不出来,只能继续打点滴降温。
白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这恐怕是她的灵力要解封的征兆,意识到这一点,白川立马把人带走了。
他知道,沈映初若是灵力觉醒肯定很麻烦,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让她听话,白川只能让医院给她注射镇定剂,让沈映初醒不来。
如果可以,等她经期结束,就让她成为植物人,在孩子生下来之前,一直躺在床上,反正他也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。
对于心里有了别的男人的女人,白川可一点都不稀罕。
沈映初在高烧中,陷入意识的混沌中,等她恢复一点意识,她看见了一点光亮,像星星一闪一闪的,不明亮,却忽视不了。
“沈映初......”
“谁叫我?”沈映初四下张望,没看见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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