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初吃了一筷子炸酱面,吃的鼻子酸酸,她抽纸巾,手刚抬起来,手上多了一张纸巾,沈映初僵住“骆清时,你会读心术吗?怎么知道我要什么?”
“是你太好懂了,不是我会读心术。”骆清时嫌弃口气“擦擦嘴巴,一嘴的炸酱丑死了,你自己看不见,也不能丑别人啊!”
沈映初心里那点粉红色泡泡,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错觉,绝对是错觉。
吃着吃着,沈映初觉得不对劲“我的肠呢?”
吃着烤肠的骆清时皱眉。
沈映初在碗里巴拉了一下,没感觉到干子,她不开心了“我的干子也不见了,就吃了一颗卤蛋。”
老板正好路过,听见了笑说“在你男朋友碗里。”
“老板,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沈映初怒了“骆清时,你怎么能吃我的肠,我的干子呢,那是我的,你吃了我的那一碗,换回来。”
沈映初换碗的时候,那叫一个一气呵成,根本看不出来是个瞎子。
老板看着都吃一碗面的两个人,笑了笑不理他们了,这不是秀恩爱么,他才不吃这碗狗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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