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姬镇岳传来的眼神,月雪梅立即心领神会,倾身,笑着对老夫人:“身为堂弟媳妇,本来我应该帮大哥话的,但是他这次也做得太不像话了。”
厉老夫人摇头叹息:“你也不必替他遮掩。”
一想到上次自己和瑞瑞受到的屈辱,月雪梅到现在都愤愤不平:“特别是他婚姻这件事上,按照道理,娶木心雪这步棋可谓是绝对的高明,但是现在,他放着好好的木心雪不要,却一直沉迷于安言那个贱人身上,导致现在为了安言,居然把另木心雪给杀了,我看啊,这件事安言也脱不了干系,她就是狐媚!如果不是她,大哥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,也不会给老夫人你增加烦恼了。”
安言不久前才下飞机,一路赶到了姬家。
刚走到客厅门口,就听到月雪梅在给老夫人上眼药。
所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。安言嘴角莞尔。
刚刚她在路上,还在想怎么来一个杀鸡儆猴,没想到就有人伸长“鸡脖”,等着她下刀了。
“呵!今天可真热闹。”貌似她来参加的不是什么“生杀予夺”的大会,是在谈今天的天气真好。
安言刚一出口,本来还讨论得跟一锅粥似的客厅,瞬间就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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