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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。
木永华放下手里看的文件,摘下脸上的眼镜,不紧不慢道:“不就是不能生育,照样可以配你的儿,你有什么好惊慌的?”
安言的情况,他已经第一时间了解到,只要她还能保存一口气,能够嫁给何星泽,这件事就算比较圆满。
“我为什么不慌?安言如果不能生育,就不能替我们何家传宗接代,那我还要她做什么?!”何远山愤愤不平。
木永华眉梢一挑,颇为不屑:“你何家冻库里的孙孙,随便一个女人都能传宗接代,非得安言吗?”
豪门的弟都是这样,一到成年,都会去冻库捐精,为的就是防止他们出意外,然后家族失去继承人的机会。
何星泽也是这样。
何远山执着道:“必须是安言,这是我儿最大的愿望,我必须要满足他!”
木永华冷笑:“但天不随人愿,现在,她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,这场婚礼还进行吗?”
何远山颓废的耷拉着脑袋,渐渐冷静下来:“或许你得对,她已经对我失去了任何利用价值,那我就替星泽另找她人。”
午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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