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样的姬煜风,才让她感到更加的心疼。
他一句软话,可能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,她了解他,他就算是死,也不会对迫害自己女儿的敌人求饶。
她不知道何如辉还会发来怎样令人心碎的视频,那样无助又绝望的煎熬,她不想经历,更害怕经历。
所以,得尽快把姬煜风给救出来。
陆家那边是没有希望了,那唯一剩下的……
起身,安言到隔壁的房间,倒了一杯酒。
她很少喝酒的,自从不做调酒师,她似乎都忘了,曾经有一份与酒为伴的工作。
什么时候开始的?
她摇晃着酒杯,氤氲起伏的红色当中,视线也恍惚起来,好像,是遇到姬煜风以后。
闭上有些发酸的眼睛,混合着滚烫的热气,酒气从胃里冲上来,仿佛上了脑袋,很疼,很想哭。
现在什么也不想,想到那份名单,那份可以救命的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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