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的场景,相似的话,安言完全没有真实的感觉,反而觉得是一种讽刺。
她合上了相册,缓缓地站起来,脸上恢复了平静:“?白先生,以前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高明的人,至少做什么事也会提前调查一下,现在看来你也只是玩别人剩下的东西。”
白霂笙沸腾的血渐渐地冷却下来:“你在什么?”
安言苦笑,把相册拍到?白霂笙的怀里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,之前陆邦也过,我是他的女儿,可惜后来我变成了大笑话。陆邦的死,我是很内疚,但我也很生气。比起那些居心叵测的时家人,你们这些骗我的人更可恨,因为你们给了我希望,又让我失望。”
白霂笙久久地站在书房里,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。
什么!
开玩笑?笑话?
这女人脑里在想什么,她有被害妄想症吗?
他还想要什么,就见书房里已经空空如也,哪里还有安言的人?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,安言简单地吃了一点粥,正准备出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