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,安言的房间却是阴暗,灰色。
白霂笙走过去,发泄似的把所有的窗帘都给扯下来,刺亮的阳光照进来,安言窝在的床角,下意识的就用手去挡那些阳光。
他气得双目冒火:“你看你现在成什么鬼样?要颓废,给我上大街上颓废!不要烂在我的家里面,让我碍眼!”
安言涣散的瞳孔渐渐的聚焦,她瘦了很多,更凸显的眼睛更大,缓缓的看向?白霂笙,明明只是随意的一眼,却让人觉得通体生寒,那是一双充满死气的视线。
白羽瑟缩着脖,轻声的劝道:“?白先生,你是不是应该消消气,她都这样惨了,应该要打营养针才可以了……”
“让她滚!”
安言木然地站起来,清瘦的身在睡衣里晃荡,她披着长发,就像是提线木偶般朝门口走去,没过一会儿,直接消失在门口。
白羽指着她消失的方向,磕巴着问:“先生……她……”
碰——
白霂笙踢了一脚梳妆台,梳妆镜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仿佛这样,还是没有消掉他的火气:“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我让她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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