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狐疑的看了白羽一眼,就见白羽早已经先她之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,恭敬的态度让她觉得对方是不是脑坏掉了。
“姐请!”
安言这次连答应都不敢了,屏气凝神地钻进了车。
刚一坐下,她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。
就见她的旁边,正坐着?白霂笙。
剪裁得体的灰色大衣,前几天的胡茬也不见了,光洁干净的下巴让他年轻了很多,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着香味,看来喷了男士的香水。
安言惊悚地看了半晌,就见?白霂笙有些不自然的朝他微笑:“事情很多吗?到现在才回家?”
声线温柔得简直就像是刚烤出来的,还带着热度和香气的棉花糖。
安言咽了咽唾沫,支吾道:“还……还好……”着又反问:“?白先生这是从宴会上回来,正好经过吗?”
不然没办法解释?白霂笙这半夜来接她的吓人举动。
白霂笙低头,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本来没有褶皱的大衣,偏头过来,很认真道:“这一身很好看吗?我并没有参加什么宴会,就是为了来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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