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尴尬:“……”
她也很不想半夜睡啊,只是每次下班都过了十点,再到家洗漱,根本就不可能早睡。
甩甩头,大概是她最近想得太多,神经衰弱了吧。
手上的花剪被河伯拿走:“今天你提前下班!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安言:“这怎么行?管家要知道我逃班,肯定会骂我的,不定还会赶我走。”
河伯沉下脸:“我下班就下班!你这么不在状态,别把我的花花草草弄得不高兴了。快回去吧,回头我给管家,他不会不卖我面的。”
安言心里一暖:“谢谢河伯。”
在别庄做了这么久,也就河伯比较体谅人,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,但他真的是在照顾她这个辈。
河伯挥了挥手,示意她别废话,赶紧走。
安言换了工作服,背着包包准备回家。
刚走出大门,安言就不自觉地想到了?白霂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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