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下意识的就朝床边看去,只是一眼,她感觉脚上就像是生了根,完全不能迈动一步——
姬煜风!
男人一身纯黑的西装裤,上身也是同色的定制衬衣,衬衣的袖挽到了胳膊,露出手臂上健硕有力的肌理线条。
他静静地坐在秀秀的床边,只露出刀削斧刻般的侧脸,冷冽完美得就像是艺术大师精心的勾勒一般,有着惊心动魄的窒息美。
阔别两年,一切相见都只能在梦里,可现在,他却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!
安言望着望着,感觉身上的每一根神经,都一寸寸地结冰。
胸口很闷,像是谁在无情的蹂躏着她的心脏。
喉头刺痛,滚热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,她用了几乎所有的力量咬紧牙关,才让那些多余的情绪没有表露出来。
他也在,就算在外人看来,他有多么遥不可及的陌生,但在心底的地方,还是为孩留出了一片柔软的天地。
是他守着女儿……
秀秀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全身都插满了透明的管,接连着表示生命体征的各种仪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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