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小小快被气死了:“你傻啊,那是他的继母,听是个很厉害的女人,根基在帝都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彭小小:“没了。”
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,安言似乎想到了什么,眉心难受地蹙起。
那一晚,她清脆地看到,他身上的那些疤,虽然已经变得淡淡的粉色,但虬结狰狞的形状,还是能够看到,当年他是受了多么多的苦。
心口像是被那些伤附体,枝枝蔓蔓地疼痛起来……
彭小小伸手,在她的面前晃了晃:“喂?在想什么?”
安言就跟失魂似的,难受道:“姬煜风在欧洲自生自灭,难怪那么多伤……”
“我的天啦!”
彭小小感觉自己要崩溃了:“姑奶奶,我叫你姑奶奶行吗?敢情我了那么多,你当我放屁?你心疼他?你知道他什么人吗?就算你觉得你们现在是在热恋中,那也只是假象,这种男人不是你能hold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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