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,是瞒不下去了。
可是,她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才瞒着他的。
伸手,轻轻地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。
凉凉的手一握上来,让姬煜风浑身一僵。
可是,他没有抽开。
即便那样痛,安言还是努力地握紧了他的食指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没有想过要和你银货两清。我只是……想和你站在一样的位置,我想和你,是平等的。我想……可以让你觉得,我不是拖累……你明白吗?”
她知道姬家内忧外患,很多人虎视眈眈想要取代他。
他要保护秀秀和姬子人,已经很辛苦。
她真的不想……成为他的拖累。
话,好痛。
下巴痛得像是要脱臼了,真的好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