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开心?是不喜欢这个小孩吗……”
安雨儿的话还没唠叨完,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,一眼就看到了从门外经过的安言——
身穿白色针织衫,外面是驼色羊绒大衣,下面是七分铅笔裤,脚上是jimchoo的限量版羊皮低跟鞋。
清丽大方,不失典雅。
仿佛安言站着的地方,周围都连片连片地开着白色的花朵,芬芳四溢,让人完全忘记这还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。
看了一眼光鲜亮丽的安言,安雨儿转头,又紧张地盯着自己身边颓废到极致的何星泽——
青色的胡茬,混沌的双眼,唇边还叼着呛人的烟卷,就算是医院,他也丝毫没有收敛。
现在的他,跟以前的何星泽简直判若两人。
安雨儿如临大敌,生怕两人有任何交集。
很快,她发现,自己满身刺猬般的戒备完全没有必要。
因为安言根本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,直接就走了过去,仿佛他们根本就是忽略的空气。
半个时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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