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烦闷:“你有被害妄想症是不是?你肚里到底是谁的种,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反正不是我的,我为什么要管你的事?现在!此刻!你可以滚了!”
安雨儿:“……”呼哧呼哧地粗喘着气。
凭什么
凭什么都姓时,安言现在就要混得风生水起?
她明明有着最肮脏的过去,现在却得到最好的疼爱?
安雨儿心里的恨滋滋地冒着腐臭的酸气,不行!
星泽是她最后的希望,她不能冒险。
纠缠上去,去掐安言的脖:“你给我发誓好不好?你发誓不再见星泽,也不会告诉他小孩的事情!你发誓我才会放过你!”
安言呼吸困难,安雨儿就跟疯了似的,她听不见她什么,求生的本能,让安言双手猛烈一推……
安雨儿跌坐在地上,剧痛从尾椎骨迅速传来!
白色的孕妇裙下,红色的血蜿蜒着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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