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努力仰头,把那些要流出来的眼泪又生生地憋回去,深吸好几口气,这才尽量平静道:“彭小小香水实验室出了点急事,需要我来定夺,抱歉我不告而别。”
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,安言生怕他又问,紧急道:“先不聊了,我马上要到质检部去,回去再。”
姬煜风没什么,只是提起的一颗心,终于放下来。
确认她安全,就好。
安言挂了电话,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地扣紧,另一只手扯过面巾纸,她擦了擦红肿的双眼,纸巾的清冷让她舒服了些,也平静了些。
过了一会儿,手机的铃声又响起。
安言低头一看,原来是她定的闹钟。
在秀秀,她似乎都已经习惯两个闹钟,一个是早晨,她需要去叫两个孩起床,一个是下午,她需要去接他们放学。
现在她终于知道,心里的那份对他们的不舍和怜爱来自哪里了。
如果,她就是六年前代孕的人,那么子人和绣绣,就是她的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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