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秀……秀秀……”
这可是她的女儿子啊,母女连心,她还那么,却要遭受这样的罪。
甚至,还查不出病因……
安言恨不得床上躺着的是自己,如果可以,她愿意完全代替女儿子所受的苦……
……
接到保镖报告,姬煜风匆匆赶回。
电梯的门刚一打开,他就看到前面拐角处,安言正站在玻璃墙外看秀秀。
她背对着他,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,越发显得她娇清瘦,弱不禁风。
一只手还按在玻璃墙上,微微垂着头,双肩一抖一抖的,显然是在掉眼泪。
他立刻走了过去,揽过她的双肩,让她能够靠近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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