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抽噎着终于哭睡着了,姬子人就跟狼崽似的,死死地盯着窗外。
安言脑袋很晕,耳蜗都是嗡嗡的。
她努力分析着一般会是什么人,但是想了半天,也没有一点思绪。
道路崎岖,车身颠簸。
安言没过多久,就开始晕沉,眼皮也很沉,终于闭上。
她始终挂念两个孩,脑中的一丝清明让她不敢睡沉。
前排的两人向后看了看,胖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,笑道:“妈的,终于睡了,能消停一会儿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下的药!这娘们扛不住的!”
安言心中警铃大作,刚才只顾着两个孩她没有注意绑匪的口音。
现在听来,他们应该是帝都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,绑匪那边似乎来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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